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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 生尘

五月,蔺晨于小筑款待远道而来的一位朋友。设宴时,邀请了誉王来府,帖子是靖王下的,请帖送到誉王府的时候,誉王正在和新晋的吏部尚书谈笑风生。

尚书道“誉王此去靖王府,见的却是这琅琊阁的少阁主,不奇怪吗?”

誉王道“太子一役,此高人帮我不少,虽不曾露面指点,却实有过人之才,今日去七弟府上,备了厚礼,万望能感动到他。”

“殿下一向求贤,又能礼贤下士,我等这才愿意跟随殿下,若此人不识抬举,恐怕也留不得。”

誉王想了想,道“此人若非能为我所用,他日定为后患,真有那么一天,必除之而后快。”

“殿下当舍得舍,微臣愿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
四人的小桌,飞流在一边安静的钓鱼,蔺晨骗他说这湖里有传说中的大蟒,飞流不信,蔺晨便让他不信就钓了试试,这蟒贪吃鱼饵,一会儿就上钩。眼看着飞流在亭边从晌午钓到了傍晚,也没见半点水纹,蔺晨站在旁边偷笑许久。飞流却不知这是在调戏他,一门心思想着蔺晨是取笑他没本事钓上大蟒,懊恼非常。

  誉王和靖王相邻而坐,对面坐的除了蔺晨还有那位朋友。

蔺晨举杯,道“这是我至交好友,长苏,梅长苏。他今日来此本是接我回琅琊阁的,如今我却心身都想在这京城流连几天,长苏不肯,我想两位帮我劝劝。”

靖王知道这梅长苏比飞流于蔺晨更特别,因为这人来后,蔺晨不同往日一样与婢女嬉闹于府内,而是安安静静的只和他一起品茶饮酒,活得却是个诗人了。他仔细端详这位公子,年岁与蔺晨相仿,衣着素衫,白玉簪子束发盘髻,眉眼俊逸,唇薄齿白。如此看来,倒甚是清雅绝尘。

“蔺晨是要走的,我还有很多事要依靠于他,如今驻足在京,通信常有不便,才来此。”梅长苏道。

靖王道“回去无妨,反正我这里倒是也不留他的。”

“哎,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!”蔺晨把随身的扇子丢在桌上,佯装生气道。

“先生不如到我府上小住几日,先生来京许久,未曾招待,心中也是惭愧。”誉王道。

蔺晨撇嘴一笑道“看看,这才是有良心的人该说的话。”他诚意十足的对着誉王道“其实我想去你那儿很久了,偏偏是不好和靖王直说。”

“你既如此欣赏三哥,何必久留我这,倒是我不知你心思,我的错了。”靖王道。

“靖王殿下不必多心,蔺晨向来云游在外,一直都是不安分的人。”梅长苏看了眼靖王,对蔺晨道“这次你若要去誉王府,我也不能强拉你回去,博了誉王的面子。”

誉王笑道“那就谢谢梅先生了。”

太子被废的消息随着誉王接蔺晨的辇轿一齐送到了靖王府的门口,梅长苏也作别了蔺晨带着飞流出了京城,往南去了。靖王府一下子安静下来,婢女们似乎没来得及改变最近谈笑的放纵,在后花园里聊天的声音颇大。景琰过花园的时候,便听得几个婢女在考究这梅公子和蔺晨之间的关系。有人说,这梅公子不与婢女只言片语,对蔺晨却语带柔情,蔺公子又风流狡黠,两人常常坐卧房内,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景琰觉得刺耳,便故意咳嗽了声。本来婢女见到主子应该立马住了嘴的,可是似乎她们也学了蔺晨的脾性,反而在跪拜之后,问了他一句“殿下,可知这蔺先生确有龙阳之癖?”

这若放在蔺晨未到府之前是不可能发生的,景琰虽待下人宽厚,却不怒自威,府里人也都懂规矩,从没人敢当面和他聊这些莺莺燕儿,更何况这种不上场面的下作事情。婢女看靖王脸色却有不对,自知多了嘴,说了些不该说的,扑通跪倒在地,求饶。

景琰倒也不是气,只是心中纳闷,为何相处才短短几月,他就将府中上下人等都变了个性子。靖王让这些人退下,也未责罚。贴身侍卫见状,道“殿下只知这蔺公子与府内各种人都结交了个遍,却不知道他每每与人聊天,谈资都是殿下。起初只以为他喜欢观人于微,今日他离开,收拾别苑房间才发现他连房间的挂画都是殿下。下人不敢通报殿下,只好偷偷收起来了。”

景琰听了这些,哪里还管御下整顿之事,只觉头疼胸热,脸都丢尽了,现在若是蔺晨还在别苑,他定要立刻杀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