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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 别离

还未立冬,初雪已下。

当年皇七子茕茕孑立,唯有蔺晨护他抗敌,扶他上位。如今皇位已在景琰触手可及之地,只等自己随时摘取,却乱了心志,着了魔一般,有时候景琰更感觉自己像是笼中困兽,而这笼子是蔺晨打造的。

府中接待蔺晨的那个侍卫,景琰和蔺晨对话的时候一直在场,连个侍卫从旁细察都能问出‘殿下是真的打算再也不见蔺公子,要把这条路堵死吗?’的话,景琰想想自己真是失策,在别人面前都如此失态,那么母亲也一定知道他是极其在意蔺晨的。

景琰本不想和一个侍卫吐露心思,但是现在自己的理智已经不允许推断出蔺晨说这些话的缘由了,便想找个人商量,这侍卫在他身边多年,也算得个心腹。于是对着侍卫道“若不是早已视他为友,推心置腹,我又何至于如此失望。”

战英随身服侍太子多年,平日却也看不透太子想些什么,连当年争储之事他都不能洞察一二,以为只是顺水推舟,后来知晓其中,才恍然大悟,惊觉太子城府之深。如今,太子却毫无掩饰的对蔺晨这种江湖人物愤怒和埋怨,总让他觉得似乎,太子忽然变了一个人,不再那么冷漠和沉稳,变得有了生气。琢磨不透便吞吐些道“殿下,今日这般情形……”

“他方才所言你也听到了。”景琰打断了战英的话,他以为战英吞吞吐吐是不便直言。

“他刚才说的话是让人生气,可也并不是毫无道理。”战英道。

“你!”景琰一时语塞。

“属下多言了。”战英低首不敢再言。

其实景琰知道他说的没错,可战英明明知道太子正在气头上,说这话会激怒他,但还是说了。忠言逆耳利于行,明知是良将又怎好为难他,而且从当下的情境来说,太子是绝不可能离京的,也必须呆在皇城,老燕帝因为誉王之事抱恙在宫,已经几日不上朝了,国事都需太子处理,何况这东宫出京,异族要是知道了,必处之而后快,顾虑也是多的。

过了几日,景琰心中虽生气,却也没有再找蔺晨,只是探子每日都会奏报蔺晨的消息。这日,景琰正在东宫正殿的书案前批注明年三省六部之事,高公公在一旁焚香暖炉,探子踏着风尘进了殿内。

“参见太子,启禀殿下,蔺公子今日去了妙音坊听琴,夸了宫羽姑娘天姿国色。然后去了杨柳心,包了场子,说是故人相邀,他人勿扰,奴才安排的人也没能进去。只知蔺公子出来时兴致很好,去了王府井酒楼吃茶。”

“胡闹!”景琰听他消息全都清一色是些风花雪月的俗气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想他当日在自己面前可是视死如归的想要携他离京,恨不得一生不再回来,如今非但没有离京远走,倒是流连在此,沉迷酒色。

“是。”探子低头,知道太子心情不好。
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
“在梅园呢,梅先生不在园子里,蔺公子就一个人住在东厢房里了。”

“他在京城还有什么朋友。”

“这倒没有,不过在出梅园的时候见到了战英。”

“他去梅园干什么?”景琰眉头微皱。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
“今日,宁国侯府的府兵过来找了他,现下是不在府里的。”高公公在一边禀道。

“等他回来,叫他来见我。”

“是。”高公公应声道。

次日,城门飞雪。

景琰探望父皇,刚从殿中出来,看到在飞雪中已经等了一个时辰的战英,他的披风上已经有了层积雪,战英也看到了太子,便迎了上来,道“殿下,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你去找过先生。”

“是的,整个宅子上下都怪怪的,我跟蔺公子说您当他挚友才会如此,但他似乎并不在意。”战英说话诚恳,似乎心中也怜惜被误解的太子。

“哼”景琰不快,“在他眼里,昨日之事都算过去,何况已经过去几日的事情,我们就算是友也不过一桩陈年旧事,他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别说了!世事本无常,他不想记得,我又何必追着不放。”景琰厉声道“此事不究,以后你若是再敢擅自找他,必以军法处置!”

“属下不敢。”

景琰心知蔺晨是个决断的人,说了不见,怕以后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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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,景琰终于要承认爱上蔺晨的心意啦!!!好激动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