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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 召回

蔺晨居然回了北燕,梅长苏见到留书的时候蔺晨已经走了三天了,南楚到北燕京城快马不过三日,他是算好了日子支开他和飞流的。信中所说,应该是太子召他回京,看来他是怕自己会出面阻止不好做事,便偷偷溜走了,倒也符合他的做派。明明起初是他拖着飞流和自己说是霍州呆着百无聊赖,要到南楚游山玩水,品仙露茶。到头来却又是他不告而别,留书一封自己回北燕了。飞流刚从集市回来心情正好,却看到厢房里只有长苏一人,道“去哪了。”

梅长苏看了看飞流道“人跑去京城了,四月会回琅琊山,让我们去山上找他。”

飞流似不信长苏所言,开始在厢房内翻腾找人,梅长苏见状道“他没有和你玩捉迷藏,不用找了。”

飞流这才安分下来,耷拉下头,不说话。

梅长苏见飞流如此,知他不开心便道“飞流……蔺哥哥没有不管你,只是去找个人。”

飞流不管不闻,赌着气跺脚从厢房跃出了窗外。

“飞流!”梅长苏大惊。“飞流!飞流!”他忙追到窗前,虽说飞流轻功随了蔺晨绝高,但是毕竟肉胎凡身,哪会腾云驾雾,何况少不懂事,怕他出事。而且对于他,梅长苏从来就是纵容。“飞流,你干什么!”他看到飞流停在了隔壁的楼顶上才安心下来,这孩子,终究还是喜欢蔺晨的。梅长苏依从道“飞流别生气,苏哥哥带你去找他好不好?”

“找什么,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!”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厢房中两人僵持的局面。

飞流乍见来人,似是一惊,后转为欢喜,立马起身飞了回来。

琼花,花大如盘,洁白如玉,琅琊山中气候湿寒,此花最易存活。它也是蔺晨最爱的花,三月底结苞,四月初开花,花香清淡,风韵别具一格。即使在万紫千红的春天也四海无同类,蔺晨夸它:三月不约桃李,四月不比木兰,远观道风仙骨,心中自视风流。他出走从不留书,只是这琅琊山的琼花盛开之时却想邀梅长苏一起看看。

京中来往之人忽而变多了,蔺晨看了看周围,看来这会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就是鸿门宴了,蔺晨未接到朝廷出了什么大事的消息,看来只能是后者了。他整了整衣服,敲了敲原靖王府的大门,这会它已改头换面了,叫静苑,看字迹娟秀,应该是皇太后的题字。

静苑侍卫都是新的士兵,不识蔺晨,便推攘他出去。蔺晨无奈道“真是你们主子找的我,叫我来这里见他。”

侍卫见他一介白衣,又言谈浮气,刺出长矛道“还不滚。”

蔺晨勾唇挑眉,平地而起,直接纵身跃进了苑内,侍卫目瞪口呆。惊的不是这人武艺高超,只因人人识得这苑是皇帝所造,只供他一人休憩,居然有人敢擅闯还是个江湖术士。回过神,追进去,里面的侍卫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面面相觑,甚是难看。见到这副情景,躲在苑中假山后的蔺晨发出窃笑,因为相距较远,侍卫耳目也不清明,竟然没有发现。

蔺晨躲着一堆人进了内苑,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以前景琰的书房。一推门就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画,眼波追随字迹,慢慢读了出来“景色宜人,回首惊鸿,念君日日,却恐相逢……”

“怎么来这么晚啊。”景琰看他进门后就对着画出神,便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蔺晨回神,挤着笑道“你个小没良心的。你一封飞鸽传书我可是从南楚跑断了腿跑回来的,就这待遇!”

景琰抬头看他一副理所当然,蔺晨又愤愤道“没良心的!”

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回来吗?”景琰放下奏折,淡淡的说道“本以为再也不见了,没想到你居然和夏江有所牵扯。”

“哦……”蔺晨若恍悟道“原来是为了他。”

“怎么,你没算到就敢进京?”

蔺晨笑道“要是早知道是为了他,我就算在南楚呆到发霉也定然不会回京见你。”他见景琰似有隐瞒,道“你召我回京是为了密函之事吗?”

“密函居然是你让夏江交给越贤妃的,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……”景琰哼笑,眼神似无处安放。

“密函之事对你并无痛痒,禁足也形同虚有,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到今日才来算账。”

“过去?哼……是过去,才短短数月,我却不认得你了。你是瞒了我多少事情!”景琰心中伤痛,收到这个密告后便一直无法释怀,定要追他问个明白,本以为他会掩饰甚至喊冤的……万万没想到这会他站在自己面前,坦荡的承认了。

“所以呢……那你想把我关起来还是交给大理寺。”

两人对视亦对峙,最终景琰垂下了眼帘道“念及你当初一心扶持于我……”

“难道要学你父皇禁足三月吗?”蔺晨打断他的话。

景琰挑了挑嘴角,似笑非笑道“既然你觉得那样好的话,就这么办吧!”

“你!”蔺晨目瞪口呆,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也这样无赖,到底随了谁!